齐太妃也愣住了,猛地停下来。
四目相对,齐太妃不再有刚才癫狂的模样,仿佛恢复了神志:“小……小姐。”
下一刻,齐太妃却拼命摇头:“不,不可能,小姐怎么可能在这里。”
沈晏宁确定了,这个人,真的是自己曾经的婢女,齐果儿。
“齐太妃,快跟我们回去吧。不然太后娘娘知道了,又该发火了。到时候您又要遭罪。”宫女们一拥而上,拉住了齐太妃,半是搀扶,半是拖拽,要将人带走。
沈晏宁上前一步,拦住了她们的动作,主动向齐果儿行礼:“齐太妃,奴婢沈晏宁,见过太妃娘娘。”
齐果儿顿时挣扎起来,竟是硬生生挣开了周围人的钳制,冲到了沈晏宁跟前,一把就拉住了沈晏宁的手:“小姐,小姐!我错了,你原谅我吧!”
沈晏宁瞬间反握住了齐果儿的手,问她:“你做错什么了?”
齐果儿却好似没听见沈晏宁这话一般,仍旧是抓着沈晏宁的手,不住喃喃这么一句。
沈晏宁也算是看出来了,齐果儿的精神状态,好似有些不正常。
所以,最终,沈晏宁松开了手,任由其他人拉走了齐果儿。
沈晏宁侧头看了一眼给自己带路的小太监,笑了笑,从袖子里掏出一个小银锭子:“这个小插曲,想来太后娘娘也不必知晓了,对吧。”
小太监愣是不敢接。
沈晏宁硬塞进了他手里:“太后娘娘喜欢怎么惩罚人?”
小太监颤了一下,最终还是握住了银锭子,却道:“可她们若告诉太后娘娘——”
沈晏宁笑了:“她们不会说的。看管不力,已是罪过。若是罪上加罪,她们担待得起?”
小太监想了想,终是放了心。然后重新带路往陆云凤宫里去。
路上,沈晏宁问:“齐太妃这是什么病?怎会如此?”
小太监压低声音:“齐太妃原本是太后娘娘的婢女,一朝得宠,生了小公主。但齐太妃自己福气薄,受不住这些,先皇去后,她也就疯了。估计是害怕太后娘娘将她如何吧。”
沈晏宁点点头,若有所思:那么问题来了,自己的丫鬟,究竟是怎么变成了杨云凤的丫鬟的?还改了名字,做了宫妃——
往事扑朔迷离,可却也仿佛只隔开一层白纱,只需要沈晏宁的手轻轻一动,就能将那层白纱扯下,看清楚当初到底发生了些什么。
沈晏宁深吸一口气,问了一个问题:“齐太妃这样,太医就治不了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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